第(2/3)页 陆廉似害羞般低下头,柔声道,“他手上缠着一条蛇,刚刚咬他他都没有动。” 孔光竹:....你还真淡定啊! 孔光竹这时再看过去,终于看到了,那条青色的蛇仍旧缠在猎户的手上,细看之下猎户的手还有两个血洞。 好吧,狼崽子比他注意的细微,他还能说什么。 两人默默的往营地走,孔光竹心情很复杂,显然他不是狼崽子的对手,便是与父亲那边说,父亲也不会相信,毕竟....他目光往陆廉胸口扫了一眼,弄的还真挺像的。 他愤愤的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怎么做都是白搭,唯一的办法就是紧盯着狼崽子不要对侄女做什么,至于狼崽子假扮女人干什么那是狼崽子的事。 一想开了,等走出树林,孔光竹整个人也轻松不少,孔家这边已经热好了早饭,差役也在那边喊着抓紧时间赶路。 孔嫄看到姑姑和陆廉一起回来,两人竟然没有闹的面红耳赤的,狐疑的打量了几眼,就听到姑姑说起树林里看到尸体的事,还有一个被蛇咬晕的猎户。 孔和仁脸色微变,害怕的左右打量,“父亲,不会是你在朝堂中的对手派来的杀手吧?” 孔老太爷抿了抿唇,手落在身侧的棒子上,孔和仁浑身一紧,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,想到前一刻被打过的后背,眼里又蓄满眼泪。 “父亲,儿子错了,呜呜呜....” 孔老太爷握起棒子,淡淡的瞟过去,孔和仁立时噤声,紧抿着唇,看着似受了极大的委屈,还在往外掉的泪珠掩饰着他眼里的惊恐。 李氏低头喂冶哥吃瘦肉,一条一条的撕下来,孔嫄则叫着姑姑和陆廉吃饭,几个人没有完全忽视那边。 只有孔恽不时的撇一眼,脸色淡淡,眼里却尽是兴奋的光,结果突然觉得哪些地方不对,寻视过去,只见祖父一双眼睛正瞪着他。 幸灾乐祸的孔恽:..... 为了将功赎罪,孔恽凑到孔老太爷面前,“祖父,流放路上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谁知道咱们扎营在这里,有没有被另一方认为发现他们秘密,有些事还是有备无患的好,董差头脾气不好,不过也是个知轻重的人,若提醒他一句,一路上也会对我们多加照顾。” 第(2/3)页